章平倒也熱心,連夜安排瞭車馬,當著宣榕的面,將母子二人送上瞭車,拍著胸脯保證道:“郡主放心,臣一定將他二人平安送回。”
宣榕若有所思地“嗯”瞭一聲。
她本也隻打算在狄道住上三天,不想驚擾太多人,便沒有越俎代庖安排人手。
可她也確實有幾分不安,章平的神情,婦人的描述,再三在腦中朔回。這使她半夜驚來時,發現嗓子都有些微啞,便讓同樣被她驚動的昔詠倒瞭杯水。
“郡主,怎麼瞭?”昔詠警覺道,“可是夢魘?”
宣榕啞著嗓子道:“不,不是,不對勁。昔大人,你最快多久能搞到吏部十五年來的官吏記錄?”
“……”昔詠小心翼翼道,“……這玩意,理論上,隻有京城才有。快馬加鞭給您送來,也得十天半月。”
宣榕便道:“那你去打聽,九年前章平——是設宴請我們的那位章平——當年可有在蕭傢借宿!”
她想到瞭某個可能,心猛然一揪。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輕輕扣瞭三下。
昔詠猛然擡頭:“誰?”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吵你,不過既然醒瞭,小菩薩,有件事你最好還是立刻知道比較好。”門外月色正濃,耶律堯放平的小臂上,玄鷹斂翅而立,白銀般的色澤給一人一鷹都籠上肅殺。
他語氣淡淡道:“它們告訴我,今兒那對母子,正在被人追殺。”
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