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詠估計是沒見過這種送頭上門的怨種,欲言又止好幾瞬,才環顧四周,厲聲而道:“全都退後!”
又簡單急促道:“馬!”
三個侍衛磨合瞭一年,早就默契十足。聞言,輕功最好的容渡足尖輕點,飛身去搶最近的馬。
而耶律堯也似被驚醒,渙散的眼神瞬間清明。
疑惑掃瞭他們一眼,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輕而又輕的,笑瞭一聲。
他擡手,指尖捏住昔詠長劍,一掰,一折。
佩劍削鐵如泥,饒是借著扳指使瞭巧勁,也難免與肌膚相觸,剎那鮮血蜿蜒滴落。
耶律堯卻看都不看,反手一擲,一截斷刃如紫電,向容渡襲去,逼得容渡不得不身形一頓。
同時喝道:“都給我回神!”
隻此一頓,在場所有的北疆士兵,都從誤以為的“幻境”裡都反應瞭過來。
口哨四起,駿馬奔散,容渡再無可能從擅馬的草原兒郎手裡,搶到馬匹。
耶律堯這才垂眸,他懶得管橫脖的斷刃,隻靜默地看著宣榕,半晌,才一邊轉動手上被血浸染的扳指,一邊似笑非笑,吐出幾個字來:
“小菩薩……你怎麼在這?”
交易
為何隻帶三個隨從,孤身遠赴西北?
說來複雜——宣榕幼時多病,護國寺住持說她佛緣深、塵緣淺,二十歲前最好遠離皇權,在塵世廣結塵緣。
無人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