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该死的人,是我。”

蒋倾悦紧蹙眉头,她强装镇定道:“别说胡话。”

温雾欣费劲力气盯着蒋倾悦的脸,她看着对方饱满的唇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对方的声音。

温雾欣就这样眼神湿漉漉地望着蒋倾悦:“姐姐,我听不见你说话。”

吸了吸鼻子,温雾欣喃喃自语,“姐姐,不要死。”

蒋倾悦后悔极了,她掌着对方,另一只手打开门后又双手将温雾欣公主抱起,飞快地朝楼下跑去。

两人移动速度极快,但蒋倾悦的怀里却很安稳。

意识快要模糊的温雾欣无法感知,她只是魔怔般重复着五个字。

姐姐,不要死。

二十分钟后。

“我真的没事了。”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温雾欣又重复了一遍。

蒋倾悦听都没听,她看向一旁的家庭医生,眼神示意对方开口。

虽然很想问这人怎么跟江小姐长得一样,但秉持着职业道德,家庭医生还是言简意赅解释道:“温小姐这是由于情绪激动引起的耳鸣,只要之后别再这么情绪波动,就没问题的。”

蒋倾悦恨不得给刚刚的自己两巴掌,“欣欣,对不起,刚刚我不该那么做的。”

温雾欣摇了摇头,她摸了摸蹲在地上的蒋倾悦的脸,肌肤细腻而柔软,“没事的,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蒋倾悦不想她们两个之间只剩下道歉,于是勉强笑道:“欣欣,晚上我们和江家母女要一起吃饭。你先去休息吧,我去做炸蘑菇,欣欣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