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狰狞伤疤的左手抵住即将关闭的房门,蒋倾悦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欣欣长大了,有秘密不想让姐姐知道了?”
“痛吗?”
温雾欣没有回答蒋倾悦的问题,而是颤声问道。
她颤抖着手抚摸上对方的手背,上面凹凸不平的伤疤让她的心痛得一抖。
温雾欣知道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但她不愿再回忆。
尽管不想回忆,但那些不好的记忆还是想汹涌的潮水般向她袭来,要将她吞噬。
温雾欣低下头,她小口喘着气,也没有了再挡着蒋倾悦的力道。
另一只手将温雾欣单手揽在自己怀中,蒋倾悦进了画室,随手关上了门,她打量着画室,说出的话却很是可怜。
“欣欣,我很痛。”
她知道温雾欣很容易心软,所以看在自己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别嫌弃伤疤丑陋,多心疼心疼她吧。
温雾欣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安慰的话,她只能双手包裹住对方的对手,“对不起。”
嗡——
温雾欣又耳鸣了。
尖锐的声音让她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判断,她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自己正攥着蒋倾悦的手。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画像,蒋倾悦唇角微微勾起,她正想明知故问问温雾欣这些是不是画的自己,怀中的人却突然软了身子往下倒。
蒋倾悦眼疾手快揽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对方的肩膀:“欣欣?!”
温雾欣仍然睁着眼,只是她浅褐色的眸子却失去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