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倒也不是在敷衍。这几年,他没有因为成为帝王就抛下学问,依然请赵太师授课,学为人之道,为君之道。赵太师年纪大了,身体不比从前,但他对顾煦很是满意,每隔十日会进宫一次,为顾煦授课。”
“赵太师让他看的典籍,顾煦即便因为学习朝政而疲累不已,也会熬夜细读。记下不解之处,虚心请赵太师解惑。顾煦真的很好。顾晨,你说要是一开始就立顾煦为帝……罢了……”
“顾煦几番拒绝成亲,母后找到了我,让我去说一说。我没有贸然去说,而是留意了他许久,发现他有时会拿着身上的荷包发呆。”
“母后也发现了这事,很是担忧,以为顾煦是看上了宫里的哪个宫女。母后知道这可不成,把做荷包的宫女都找了过去,让锦绣姑姑一番盘问。可那些宫女连顾煦的面都没见过,一个个被吓得痛哭流涕,不住叩首。母后没查出她们勾引顾煦,是又急又疑,让我赶紧去弄清楚。”
“历朝历代,都有皇上看中宫女的,本也没什么。但顾煦一来还没有立后,二来若是真有宫女勾引了顾煦,却能藏得如此深,说不得以后会成为祸害。我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便去找了顾煦,旁敲侧击的问了一番,却没能问出什么。”
“没法子,我直接要来了顾煦的荷包,想看看那荷包有何特殊。到底是荷包特殊,还是里面装的东西特殊。顾煦犹豫许久,还是把荷包给了我。那荷包无甚特别的,就是宫里做的。荷包里倒是装了东西。你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
顾晨认真的听着,正听到紧要处,竟让她猜?她能说出话吗?再说了,她怎么可能猜得到?狠狠的瞪了一眼。
顾清滢低笑出声,亲了一下顾晨的脸颊。然后费了番功夫,把人转了过来。
顾晨赶紧闭上眼睛,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一直没有动静,便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顾清滢立即吻上她的唇,从轻贴吮吻,到撬开她的嘴,勾动她的舌。越吻越深,越吻越急。手在顾晨的背上轻抚,就在要向前移的时候停了下来。抱着顾晨,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