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咬她的手,顾清滢轻笑出声,让她咬,跟挠痒痒似的。水下的手将人拦腰抱紧。
顾晨感觉到贴在背上的两团柔软,不叫了……
见人不叫了,顾清滢放下了手,双手将顾晨抱在怀中,头倚在她的肩上,许久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贪恋这份肌肤相亲,更是在克制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顾清滢清了下喉咙,道:“昨日我跟你说到了顾煦的亲事,你还记得吗?你必是记得的。你可知道顾煦为何不肯成亲?你应是想不到。”
顾晨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般自问自答,还问什么问!但她却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顾清滢瞧了瞧她的侧脸,道:“顾煦有一个荷包,很是珍视。”
提到荷包,顾晨想到了自己的荷包,瞬间慌了。荷包哪里去了?又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顾清滢想了想,道:“你在想你的荷包?你的荷包和那对儿云纹玉佩就放在枕边。放心,没有丢。”
顾晨安静了下来。
顾清滢垂下眼眸,记在了心里。
“我说到哪了?对,顾煦亲事。母后的话,顾煦全都会认真的听到心里,只这成亲之事,提了许多次,顾煦都没有应。他总是以年纪尚轻,要多读书,勤加学习朝政为由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