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淡淡的看着眼前人。
顾清滢一把拉过她的右手,几下将白布拿掉。看到里面,一瞬气红了眼。
她抓着顾晨的手腕,浑身发抖的道:“你为了摆脱我,竟对自己如此狠心?!我若是不放手,你是不是还要砍手砍脚!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臣,不敢。”
一个是恨不得同归于尽,一个是冷漠的如陌生人。
顾清滢喉间一哽,泪如雨下。
顾晨别开视线,左手背到身后,忍下想为她擦去眼泪的冲动。
顾清滢哭得不能自已,因为顾晨的手,更是因为顾晨的心。
顾晨就站在那任由她哭,无动于衷。良久,道:“若殿下没有政务要商谈,臣便告退了。”
顾清滢依旧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到要将骨头捏断。闭了下眼,轻声问道:“这伤,如何能好?”
“臣说的句句属实,好不了了。”
“我不信!阿笙呢?可让阿笙看过了?”
“阿笙在大长公主殿下那里。就算是她来看,也是一样的结果。”
顾清滢呼吸发颤。
“你……你就这般厌我?你说我的心病了。那你呢?你做到这般地步,不惜自伤,还要抛下大周的百姓,抛下对父皇的承诺,你的心就没病吗?你心里要是真的没有我,你用得着这般吗?只要你振臂一挥,什么是你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