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再次躬身行礼,道:“臣的伤,难再痊愈,无法再为陛下分忧。既无法再为陛下分忧,便不可忝居高位,请陛下恩准臣辞去摄政王之职。”
顾昀这次很是谨慎,没有贸然回答,而是道:“摄政王伤得如此重,朕心痛之。然,请辞一事,朕实难决断。皇姐意下如何?”
顾清滢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顾晨,此时缓和了语气,柔声道:“先帝亲封瑞王为摄政王。本宫知晓摄政王的伤势,痛心不已,可先帝的旨意怎能违背。大周和皇上也不能没有摄政王。还请摄政王体谅先帝,体谅皇上,体谅本宫。再者,这伤只是难治而已,定能治好。李太医,你即刻回太医院与众太医商量出个法子,必要治好摄政王的手。”
在朝会之上,李太医还能怎么说,只能躬身应下。
顾晨道:“臣已经请了几个大夫看过,都言无法医治。长公主殿下不必再为臣费心劳神了。”
顾清滢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说话。
大谏张松玉躬身出列,道:“殿下不要如此悲观,再试一试总是好的。诚如长公主殿下所言,大周不能没有殿下。即便殿下手上的伤不能治好,殿下依然可以口述旨意,处理朝政。还请殿下多为大周,多为大周的百姓考虑。”说着躬身一礼。
顾晨对张松玉实在是没脾气,知道他是一心为国,没有私心。无妨,今日请辞不成,那便像舅母说的,三辞。三辞之后,想来张松玉也不好再阻拦了。
顾清滢道:“张大人所言极是。今日早朝便到这里吧。请摄政王与本宫一叙。”
刘淮见皇上没有话要说,高声宣布散朝。
魏瑾亲自将瑞王领去了长公主的宫殿。
顾晨一路无言,不疾不徐的走了进去。
玲珑和灵犀正在门外等着,恭敬的行礼。打开了门,等人进去后便将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