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漪澜道:“这匾额可是晨儿题的?”
“名是清滢起的,字是孩儿题的。”
一路过来,顾漪澜掀开轿帘瞧了瞧,将匾额看了个清楚。
“这公主府里除了府门的匾额,其它都是你题的吧。”
顾晨竖起大拇指,道:“什么都逃不过姑母的法眼,孩儿佩服。”
顾漪澜挑了下嘴角,继续往里走。
海棠四品,青石假山,楼阁亭台各有不同。再往里便是一片湖海,睡莲含苞待放,粉白翠绿,轻轻荡漾。两座拱桥连接两岸,湖心有水座三间,湖边有水榭两处。与湖岸相接之处是一片竹林,有风吹过,翠竹摇曳,仿若波浪,沙沙之声,分外悦耳。
三人走过拱桥,淡淡竹香,清雅宜人。走进竹林,里面竟藏着两间草庐,推门而入,桌床柜几,杯盏壶碗,虽然朴素,却是齐全。
顾晨叹道:“若是在此久居,如闲云野鹤,无拘无束。妙哉。”
顾漪澜颔首,“这府邸,我原是想要来的。可先帝想要将这府邸赏给你父王,你父王却没有要。”
“父王没要,姑母怎么没有再要来?”
“那时,先帝已经赏了我公主府,怎还能更改。”
顾清滢道:“孩儿不知此事,是孩儿夺人所好了,还请姑母勿怪。”
“这有什么好怪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只能说呀,这府邸合该是你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的不用去争便可得到,有的尽力筹谋可有一丝希望,有的是耗尽一生也触不可及,世间的事多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