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婶,是我将皇伯气着了,皇伯也是无心的。我这只是擦破了皮而已,这不都好了嘛。”
“你呀,还知道是自己做了混事,将你皇伯气着了?”
顾晨讨好的笑着,“都是我的错。皇婶也别气了。”
“罢了,这事也不全怪你。你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顾晨接过宫女手上的茶,主动给皇后奉上茶盏,道:“我考虑不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让皇伯和皇婶脸上无光。”
皇后接过茶,笑着道:“好了,坐吧。”饮了口茶,道:“你还没去给你皇伯请安吧。”
“皇伯还在朝上,我便先来看看皇婶,一会儿再去给皇伯请安。”
“嗯。这阵子朝中事多,过几日又是恩科,又是秋狝,你皇伯丝毫不得闲。待会儿你去了,要多替你皇伯分忧。尤其是秋狝,因着北境的战事,已有三年未曾举行。”
顾晨立即会意,皇婶是让她想办法赢回圣心,道:“皇婶放心。我会向皇伯请缨,率领怀朗军的精锐作为护卫。”
皇后满意的点头,换了话,道:“你去通城的时候,你外祖母和舅母来宫里问安。我瞧着老夫人身子康健,精神矍铄,甚好。后来,我在宫里摆宴,见着了国公府的小公子。许久不见,这孩子已是翩翩公子,仪表不凡,将其他家的孩子都比了下去。”
顾晨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清滢,笑着道:“皇婶可别夸那臭小子了,前些日子还来我府上闹腾,气得我动了刀,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皇后吃惊,“你动了刀,还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口子?何至于此呀?”
顾清滢听了也是惊讶不已。
“皇婶是不知道,衡儿还小,心性不稳,自诩武艺了得,时常夸夸而谈。这般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如何能行?他这么些年没闯下大祸,实属侥幸。我作为阿姐,自然不能让他如此下去,便教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