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抚了抚心口,道:“再是如何也不至于动刀呀。刀剑无眼,要是真伤了性命,可如何是好呀。”
“皇婶放心,我下手有数。”
皇后摇了摇头,道:“你呀,在战场久了,成日舞刀弄枪的。好好的姑娘家,以后可不能如此鲁莽。”
“皇婶教训的是,我会谨记在心。”
皇后颔首,道:“清滢就要搬出宫了,公主府与你的王府离得近,我在宫里离得远,以后呀,你多去去清滢那。”
“皇婶这是怕清滢少了照应,会被人欺负?谁敢欺负皇婶和皇伯的掌上明珠呀。我去了公主府,怕是会被清滢欺负呐。到时,皇婶可要为我做主呀。”
顾清滢佯装愠怒的道:“母后,你听听,孩儿这还没搬出宫呢,就被人欺了,你可要为孩儿做主。”
皇后被逗得轻笑出声,道:“你们两个呀。”
又说了会儿逗趣的话,顾晨看了看时辰,道:“皇婶,早朝已经许久了,我还要去向皇伯请安。”
“快去吧。你皇伯要是知道你进宫了,定会急着见你。去吧。”
顾晨告退。
皇后屏退众人,道:“你说晨儿是什么意思?甄衡真如她说的那般,是个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
顾清滢想了想,回道:“划伤甄衡这事应是真的,王姐从不会无中生有。”
“确实。那这甄衡……女儿啊,你父皇是什么意思,你是知道的。恩科就要到了,难道你真要在‘三鼎甲’中选驸马?这可怎么行呀?”
“母后,父皇之意不可违逆。”
“这……唉……在那什么都不是的‘三鼎甲’中选,还不如选那李光。我瞧着,你父皇也很中意这个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