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不疾不徐的走着,缓缓点了头,“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进了屋子,青竹奉上茶,摆上点心,然后很有眼色的带人退了出去。
见舅母饮茶,顾晨也端起茶盏淺饮了一口,然后主动开口,“舅母,那日在王府,孩儿未能顾及到舅母,实是孩儿的不对。这些日子,孩儿每每想到此事便自责不已,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就怕……”
赵婉眼带笑意,揶揄道:“怕什么?”
顾晨小声道:“就怕舅母被孩儿伤了心,身体气出个好歹的,那孩儿可就是百死莫赎。”
赵婉微微挑了下眉,道:“你是担心我会像长公主那样,也被你气出个心症?”
顾晨尴尬不已,低着头,道:“都是孩儿的错。”
“我和长公主相识这么久,她这一生经历了几多风浪,都是面不改色,心平气稳。倒是在你这里,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你呀,当真是厉害。”
顾晨的头低的不能再低,“舅母,你训斥孩儿一顿吧,打孩儿一顿也使得。”
“长公主可责罚你了?”
顾晨摇了摇头。
“长公主都没有责罚你,我怎好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