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靠着池边,头向后仰,道:“云逍,辛苦你了。”
云逍轻轻地拢着她的长发,道:“伺候主子怎会辛苦。这是奴婢该做的。”
顾晨放松了身体,道:“这都多少年了,我早就说过,你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也不用对我时刻恭谨。”
云逍轻声道:“主子就是主子,什么时候都是奴婢的主子。”
顾晨颇为无奈,换了话,小心翼翼的问道:“云逍,我头上有……有虱子吗?”她实在是难以启齿,活了十八年,再想到上一世,自己何曾长过虱子?
“没有,没有。主子放心吧。”
顾晨长松了一口气。
从征战北境开始,二人许久不曾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说会话了。这一刻,仿佛回到了王府闺阁。
顾晨舒坦的闭上眼睛,道:“安生这几日应是累坏了,要不然也不会在阿笙那里睡着。”
云逍撇了一下嘴,道:“他那分明是偷奸耍滑。”
“你呀你,总是欺负安生,还总说他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