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目的。”怜娘如实道,“姑娘并没有想对你做什么,而且我起初便劝过你……”
“是啊,你开始就对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是我一厢情愿,是我痴心妄想,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木良江愤然起身,夺门而去。
他不曾看到,在他迈过门槛的同时,两行清泪从怜娘眼中流下。
……
深夜,左相府的大门被扣响。门房探头询问,一枚做工讲究的符牌送到了他面前。
他挑着灯笼凑近一看,吓得灯笼都掉在了地上:“不知是宫中天使,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贵人要见海相,快进去通传。”
“不知公公是?”
“鄙姓李,在御前伺候。”寒风呼啸,喜云重新将手塞进袖筒里,“你跟海相一说,他就知道是谁了。”
“公公请先进门避风,小的这就去通传。”门房忍不住够头望了眼对面的小轿,心中不禁呐喊,是哪位贵人就劳烦御前伺候的人亲自护送。
早有腿脚利索的小厮跑到前头通传,门房则引着喜云一行进了大门,四名内侍抬着轿,青儿跟在侧旁,有条不紊地向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