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娘眼圈发红,低着头,继续用力想要把手臂挣脱出来。
木良江终于松手,露出的皓腕上指印鲜明。
怜娘用衣袖盖住手腕,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木良江时眼中已无多余情绪。
然而她却看见木良江的眼睛红了。这个想来冷静自持的人,这次未能控制住他的情绪。
好像有根针刺到了怜娘心上,她呼吸一滞,刚刚做好的伪装险些破碎。
“乐时,你我重逢时我便对你说过,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李云令。罪臣之女李云令七年前就死了,我叫怜娘,越州乐姬,怜娘。”她平静地述说道,“我做过的事,我不会替自己辩驳。”
“你在越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替木良漪做事?她起初来到永安就并非偶然是不是?”
“姑娘的事,我没有资格多说。”怜娘道,“而我替姑娘做事,是因为她救了我的命,没有她我现在也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登上皇后宝座吗?逆王跟她是什么关系?当今呢?”
“我说了,姑娘的事,我没有资格多说。”
“好。”木良江双目猩红,“那你告诉我,你出现在刑部,是不是也是她设计中的一环?”
怜娘张了张口,顿了顿,才缓缓点头,道:“是。”
“呵呵……”木良江自喉咙溢出讽刺的笑声,“所以我的利用价值是什么呢?你来到永安这么久,都没有来找我,她让你来,你就来了。她让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