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班里的男生就会指着女生说。

“你头发好长啊。”然后扯乱女生的辫子。

“你脸好白啊，是不是擦粉了。”然后伸手捏一把。

或者去扯女生的内衣肩带，听着发出一声脆响，在女生回头时候又做出一脸无辜状。

如果生气，他们会说：“你怎么开不起玩笑？”

“我是在夸你啊。”

这是夸奖吗？

王佳雨不确定，她一般不会和人撕破脸，而且男生们也只是偶尔才会开一开这种玩笑。

所以大部分情况她都是男生们一起笑着，揭过去这个话题。

她知道男生们最开始的目标是姜昭，但姜昭只会一脸严肃的还手再骂回去，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把所有人得罪干净。

她才不会和姜昭一样蠢。

只是有时候，她也会对男生们无聊的玩笑感到厌烦，内心有冲动想要让他们滚开，不要再来烦她了。

但她很清楚，如果她像姜昭一样表达了自己的怒火，她就也会被起难听的外号，会被孤立起来。

为什么她没有和姜昭一样的勇气呢？

她站在班级的前排，看着姜昭在主席台上将胡永刚口中的检讨书念成了反抗宣言。

一向严厉的教导主任将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表彰时候语气中满是骄傲。

他们班同学议论道：“姜神好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