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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课，姜昭拎着一兜子零食上了四楼。

四楼的第一间空教室，王佳雨已经早早在里面等候了。

姜昭推门进去，坐在她前面的位置，将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来晚了，政治老师小拖了一会儿。”

王佳雨没说话，姜昭也不在意，她从袋子里翻了翻，掏出一盒被瓜分掉一半的巧克力，自己拿起一颗，往王佳雨那边推了推：“吃吗？拿回去也是便宜我们班那群饕餮。”

王佳雨拆开巧克力金色的包装纸：“肖磊跟我说了好几次你。”

姜昭没想到王佳雨会以这个作为开场白。

她对肖磊实在没什么好印象：“感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很讨厌他？”王佳雨问。

姜昭呶呶嘴，并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王佳雨看着姜昭：“姜昭同学，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现在吗？”姜昭没有谦虚或者推脱，就像陆琪华说的，过分自谦就是自满。

“不是哦。”王佳雨摇摇头：“是初中的时候。”

肖磊提到姜昭，是在期中考试成绩刚出来的时候。

他们班同学在讨论，说姜神怎么又是第一，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那么好使。

肖磊漫不经心的听着，说道：“我更想知道她腰是怎么长得，怎么那么软。”

接着他和另一个男生对视一眼，两个人笑了起来。

类似的玩笑王佳雨听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