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无所谓了。
谢逢杉下唇被游真牙齿磕破的时候,血腥味很快蔓延,她也轻嘶了一声,心里却想,是这样的呀,在压力过大的绝境下,没有希望的时候,人们总要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发泄压力。他们俩也不能免俗。
舌尖尝到铁锈味。
简直像兴奋剂,游真含住她发颤的舌尖,闭紧的睫羽触到她脸颊,湿漉漉,扫得她面上微微发痒。接吻原来是会发出声音的。水声,吮吸声,喉间溢出的轻吟。
谢逢杉余光瞥到他进攻凶狠的样子,竟被逗得轻笑。
游真。
她很早就感觉到了。他就像顶级掠食者美洲角雕。远看侧看都十分可怖,凶猛尖锐冷峻,正脸一转过来,变成眼睛溜圆的猫科生物。这种人,是势必要拉拢的,因为他的字典里没有背叛两个字。
大概是她笑得有点明显,太不专心,很快又被凶猛地轻咬了一口。
“哎属狗的?!”
谢逢杉一巴掌拍在他腰际,瞪着他:“你——唔!”
她被游真轻轻松松抱到腾空的姿势,双腿下意识环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际,平整的白衬衫被她乱蹬到皱巴。游真根本不管,衬衫下摆都从腰际滑出来了也无所谓,只专心致志地做眼下该做的事。
别说,这个高度差,可以让她颈椎少受点罪。
于是两人走到对角线,在真正的视觉盲区角落里,亲了个爽。
第40章
校园,是世上最简单的两个字。
既简单,又纯净。
这话,王宇茗从小听到大,还有什么来着?
——我要是你,我巴不得永远不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