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只是足够慷慨,认为你可以在我们正式订婚前享受最后的自由。这意味着这将成为你最后一次和我以外的男人在舞会上跳舞,珍惜着点,记得感激。”
尽管达米安将这段话包装成嘲讽和尖刻,从凯莎脸上的笑容看来,她没有被他愚弄。她伸出手拽住他的围裙,不知打算做什么。
而这,当然就是提姆出现在餐厅另一端的最佳时机。
“哦,嗨,早安凯莎,早安达米。还想着是谁这么早起,原来是你们。”
提姆打招呼时的表情和他使用的音调都过度明亮,凌乱的头发说明前一晚他又熬夜处理永无止尽的工作。除此外,就像平时一样,他在踏进厨房后、首先奔向咖啡机,上半身是衬杉,下半身却还没换好西装裤。
出于可能不全然相同的理由,达米安和凯莎用同等程度的怀疑目光盯着提姆的身影,因为,见鬼,现在是早晨七点,提姆还没碰他的第一杯咖啡,但他看起来不是行尸走肉,相反地,他用迪克的方式和他们打招呼。
这不仅仅是异常。
这简直是不寒而栗。
达米安悄悄瞥了眼凯莎,注意到凯莎注视提姆的方式比起几天前,变得不满、受伤更隐含怨恨。
这……不合理。就达米安所知,最近没有发生特殊事件足以导致凯莎对提姆突然产生这么多愤恨。
除非凯莎,不知何故,已经知道了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敢让她知道的真相。
短暂的一刻,达米安对脑海中的假设产生强烈的忧虑。
提姆站在咖啡机旁,边往机器中倒豆子,边用打趣的语气问:“哇,是煎饼和生菜,全素早餐。你不知道凯莎早上喜欢有培根吗达米?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她喜欢焦糖培根和太阳蛋,比起煎饼更喜欢烤过的切片法棍,关键在酥脆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