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幸运,能脱离拉斯奥古建造的百年谎言。
任何一个有足够智慧和理智的女人都该拒绝和他约会。
然而,凯莎接着说:“这段关系不管谁来看,都会认为我才是该对自己感到羞愧的那一方。他们会说,我这是在高攀,是想飞上枝头。”
“谁说的?”达米安马上皱起眉。他已经准备好和胆敢说出这种话的人做永恒的对抗。
“我不知道,互联网啊、媒体小报啊,很多人啰。”凯莎淡淡答道。
“他们可以闭上嘴去草他们自己。”达米安说,既冷漠、又愤怒,“既然你提起这点,我想让你明白,不论是谁,只要有人有胆量对你说出这类不敬重你的发言,不用通知我,随心所欲地让他们消失。你可以呼唤联盟成员以寻求任何你所需的帮助。”
在黑暗中,达米安看见,凯莎睁大双眼,目光变得明亮,张嘴,又闭上,再张嘴。有点像鱼。
“你是,”凯莎顿了顿,声音中有种古怪的情绪,达米安难以分辨,“你是在推荐我动用你的联盟忍者吗?你要给我这么大的……这么多权力?”
“仅仅以防万一。”
达米安当然不欣赏凯莎可能会动用到联盟力量的这个想法,而那不是出于他介意给予凯莎权力,是因为他知道凯莎不会滥用权力,除非情况紧急。
只要达米安在,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就像他说的,仅仅是以防万一。
凯莎不再说话。她静了下来,在他怀中翻过身,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蜷曲着睡,平稳的呼吸声让达米安感到安全。
他们谁都没有再深入追究‘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约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