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缓缓坐起身,花了点时间享受床和落地窗外仙境般的云海。
如果这就是那些超级有钱人们每天能看到的景色,那凯莎总算明白为什么在发生如此之多的破事、而哥谭烂得彷佛一坨屎的情况下,仍然有这么多比有钱更有钱的有钱人愿意留在哥谭。
微微泛着金红色的云海给了她一种错觉,彷佛她不是身在哥谭,而是在南达帕尔巴特峰顶。雾气翻滚的方式让凯莎想踏出窗外当然,不是说她真的打算这么做,就是个譬喻用脚尖试探这片云踩起来是否像看上去一样柔软。
凯莎呆了片刻,想起她今天该做的所有事,平静的好心情开始高速下降。
是的,她该搬出去。
是的,她得和达米安谈谈。
昨晚,她之所以留下来,除了夜深了她很累她不想动,或多或少是她想找机会和达米安单独谈话,而达米安却始终没有踏出主卧一步。
凯莎走下床,环顾周遭。
带来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提姆折的纸花安静地躺在梳妆台上。凯莎用一条蛋糕盒上的红丝带给纸花系上蝴蝶结,现在这朵花看上去比原来更像是礼物。
这提醒了她一件事;她应该向达米安坦承她把花弄坏了。
那样,也许事情就能恢复原状。她和达米安的关系可以恢复原状。
但什么才是原状?凯莎问自己。她没有一个好答案。
出于……不知何故,昨晚达米安愤而离席的表现似乎只吓到她一个。其他人冷淡的反应说明他们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但反正这也不是凯莎第一次被这群人这群她视为至亲好友的人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