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再次用力擤了鼻涕,拿起瓶装水,灌掉剩下的半瓶。

“唉。”她重重叹了口气,以不必要的怨毒力道拧扁塑料瓶。

“不过你说得对。这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是我在这里痛哭和崩溃,自我反省又自我厌恶。这不公平。”

达米安赞赏地微微颔首。

“不错。就这个想法,保持下去。”

凯莎用沙哑的嗓子笑了一声,再叹了口气。

“这太糟了。”

达米安以一个咋舌音聊表他的不置可否,暗自衡量着哪时候会是个让凯莎交出驾驶权的好时机。绝对不可能继续让凯莎开蝙蝠车,因为他还想活着;同样不想触怒凯莎,因为他,是的,达米安还想活着。

至少不是死于车祸这种愚蠢的理由。

凯莎放下怀中的纸巾。

“不不不,你没搞懂。现在我真的是在一个非常非常糟的处境里头,因为你知道吗?我会没有舞伴。我已经报名了,可我没舞伴。”

达米安微微蹙眉。

“这好解决。”他说。

“不!”凯莎抬高音量,痛苦地强调道:“这不好,因为该死,我所有的同学,甚至可以说大概半个哥谭学院里的人都知道我会和提姆一起出席舞会。”

“为何?”达米安在座位上调整了下姿势,怀疑地看着凯莎。

他想知道谣言是怎么发生的。他了解凯莎,她不可能在确认提姆的意愿前就散播谣言,这不是她会做的事,肯定发生了什么。

凯莎开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