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冷不防擦过凯莎的脚踝。

凯莎倒抽了口气,手里装有玫瑰的玻璃盒一个没捧好,摔在地上。

黑色玻璃应声碎裂。

“喵敖!”猫阿尔弗雷德吓得大叫。

一个脏到不行的脏话从凯莎的牙缝里蹦出来。她回头,欲哭无泪的看着猫阿尔弗雷德。

猫阿尔弗雷德早蹦得远远的,逃到贵妃椅上,从远处观察这场由牠间接造成的灾难。

“现在怎么办?”凯莎自言自语,都快哭了。她只想找到玫瑰,拍个照存证即可,不是想来搞破坏。

仓皇中,凯莎想拾起玫瑰,却被玫瑰的刺划破手。

一点点血沾到玫瑰梗上。

尽管照明灯的光很微弱,凯莎仍然能看见,那朵玫瑰在吸了她的血之后,一点,一点的,从原来的白色,变为极淡的粉色。

…………

死了。

她死了。

妥妥的。

现在就回家打包行李吧。凯莎冷静地告诉自己,她可以和斯莱德一起躲到欧洲,改头换面,从此隐姓埋名。

如果说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让凯莎的这场小小冒险游戏变得更糟?莫过于在她怀着沉重的心情溜出画室时,和阿尔弗雷德撞个正着。

人类阿尔弗雷德一手拿着扫具,一手提着医疗箱。他的眼神从凯莎藏起的右手,到她拿着玫瑰的左手,再到她头上绑了照明灯的帽子。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