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噘起嘴,转了圈眼珠。
“是啊是啊,我才不信。”她朝达米安的方向瞥了眼,歪过头,“那?你是要不要和我介绍一下画室空间?不想再碰到我其实不该碰的东西。”
达米安微微扬眉,发出一个和平时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咋舌音。
“这是素描区,”他先指着他所在的落地窗边,然后是房间中央的空旷处,“那是油画区,”接着是一旁的工作台,“通常我在桌面上进行水彩。”
最后他指向工作台后方,整齐排列的一群石膏像,和伫立在旁的藏品柜。
“所有你最好奇的东西都收在里头。”达米安说。非常平静。叫人难以判断这句话是个玩笑或是别有深意。
凯莎力求平静,尽管她实际上心惊肉跳。从离开达米安的卧房时开始,她就怀疑合理怀疑达米安已经知道她想干嘛了。
可是达米安不可能真的知道她要干嘛,对吗?她的意思是,清晨五、六点她才看到影片,八点半她就来敲达米安的房门,这中间她没有和卡西外的任何人交谈,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即将做出的蠢事。
除非达米安像提姆一样,也在她的手机里装了监控虫子,或是像芭芭拉一样,偷看大家的聊天纪录,否则他不可能知道她已经知道玫瑰的事。
对。达米安不可能真的知道她的盘算。
除非达米安有读心术。
凯莎再次放下心来,不动声色地观察起画室的空间配置。
看样子,玫瑰不是被收在藏品柜内;如果达米安主动提议让她随便乱翻,那就肯定不是正确答案。
画具柜的后方?也许。
堆在墙角、用防火布盖住的箱子也显得很可疑。
但她不可能当着达米安的面就开始翻找。她需要再找个时间溜进来。
“皮尔曼?”
凯莎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