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没有。相反地,凯莎只是面无表情地瞪着杰森,瞪了会儿后,重重叹气。

“那是几个意思?”杰森不高兴了。

“我在祝福你。”凯莎说,一边走向冰箱,拿出上锁的冰淇淋,转手递给凯瑟琳。

在无声的眼神交流中,凯瑟琳明白了凯莎的意思。

“你那是祝福?”杰森提出第一个质疑,接着是第二个,“等等。为什么你可以吃冰淇淋?妈?为什么凯莎可以吃冰?”

“呃。”凯瑟琳挺尴尬的。她就只好说:“为了祝福你?”

“……你听起来特别可疑。那我的份呢?”

“因为是我们祝福你,所以冰是我们吃。”凯莎倒是振振有词,“你嘛,你已经去约会了,约会的人不需要吃冰。”

歪理。完全的歪理。

凯瑟琳眼见杰森就要反驳,正愁呢,谢天谢地,这时候芮娜来了电话,成功转移杰森的注意力。

隔天晚上,斯莱德回来了。

“我就离开一个月,阿德拉发烧两回。”拿着药单,斯莱德瞇起眼,质问凯瑟琳:“给我合理的解释,否则。”

“否则?”凯瑟琳反问。

她就真不怕斯莱德怎么,这又不是威利斯,她也不爱斯莱德,肝癌更早就把她整得只剩半条命,横竖有何好怕。

再说了,斯莱德成天不着家,他还需要她来照顾凯莎呢。

彷佛读懂了凯瑟琳的心声,斯莱德咬了咬牙。“你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