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过去。这就是她所得到的。
坦白讲,凯瑟琳感觉,自己做为母亲,已经濒临极限。
是时候该喊救兵了。
她果断拿出手机,发短信给斯莱德。
“回来哄你女儿。”她言简意赅。
是的。对的。她知道那是丧钟,而她不害怕丧钟。
看在老天的份上,她都熬过戒读、也熬过家暴的前夫、面对肝癌无所畏惧,不过就一丧琼斯莱德,算得了什么。
据她所知,斯莱德应该在……北美洲的不管什么地方。最快也得花几小时才能赶回哥谭,所以目前凯瑟琳仍然是得靠自己解决眼下的困境。
她先放开凯莎,将凯莎安置在沙发上,然后转头,蹲下身、好声好气的和杰森说话。
“杰伊。妈妈的小王子。让妈妈给你擦个药,好吗?”
杰森不甘不愿地答应了。
擦过药,凯瑟琳又以睡前一起读书为代价,先把杰森哄回房间后,再来面对总算冷静一些、愿意和人说话的凯莎。
“好了凯莎宝贝。现在可不可以和凯瑟琳妈咪解释发生了什么?”
一般的情况,凯瑟琳会坚称自己是‘凯瑟琳妈咪’,因为她不是凯莎真正的母亲,她无意取代凯莎的亲生母亲,这该做出区别,甚至凯莎这个名字也是个美丽的误会
凯莎本名卡迪莎,源自阿拉伯语。而这,对六岁小女孩而言,显然不是个友善的发音。当六岁的凯莎在自报姓名时给了错误的发音,进而让凯瑟琳和杰森双双误会多年。
一件事导致另一件事;有了凯莎,她有了应该从读瘾中振作起来的觉悟,和反抗威利斯、离开威利斯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