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说着,扯动嘴角,露出足以刺伤凯莎神经的微笑,“猜想你就是不敢。”
凯莎瞪大眼,张嘴发出一个无声的尖叫。
不敢?
这又是她的问题了?
愤怒让凯莎重新打直背脊,在人行道上暴躁地来回走了几步。
她想旧事重提吗?她要旧事重提吗?她可以这就把元媛舞会的事甩到达米安脸上,和她去波士顿前那整整半年的事,当成一声响亮的巴掌,重重甩在达米安脸上。
但这么做没有意义。她答应过黛娜,答应过哈莉,不会把自己降到和达米安同一个层级,这就是她去心理治疗的所有目的。
可她好生气。
真的好生气!
简直疯了。达米安在搞什么,达米安想搞什么?他以为这是怎么回事?
而她,老天哦,她为什么还要相信他?她为什么又要相信他?
最终凯莎停止踱步,转过身,怒视达米安,并打开车门。
达米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和惊讶。
“事先声明,我没有要相信你,也不在乎你想怎么做。”
凯莎直视达米安,近乎严厉地开口道:“我妥协只是因为其他人已经为此深感困扰,这里主要指的是阿尔弗。”
自从她回到哥谭,阿尔弗就从没停止过设计陷阱、让她和达米安和好。这已经持续两年了。根据斯蒂芙不精确的统计,平均下来每个月是二点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