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理解。”

“而你伸出橄榄枝的原因是……?”

凯莎拖长了尾音,歪过头,万分怀疑地审视达米安。

她正在使用一种从阿尔弗身上学来的潘尼沃夫式眼神,足以使任何人,包括且不限布鲁斯韦恩,在她的审视下逐渐坐立不安。

果不其然,达米安不安地挪开目光,不敢看她,只能直视前方道路。

“……我厌倦了总是和你起争执。”他轻声说道。近乎是自言自语。

“而我又为何要再次相信你?”凯莎用强烈的语气质问。

她完全有理由这么做;毕竟就她最后一次全心全意相信达米安的结果来看,下场并不美好。

达米安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

不可否认的是,被那双深翠绿色的眼眸、用强烈的情绪专注地凝视,可谓是种催眠体验。任何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被这对眼眸迷住,凯莎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你不必相信我。”达米安说,“我能自证。”

凯莎用一声冷笑做为回答。

空口白话,多容易啊,瞧瞧上一回她是怎么结束的,被达米安独自留在元媛舞会上,还得在去读大学前、忍受达米安足足长达半年的怒火,就只因为达米安认为她离开哥谭去读大学是一种‘歇斯底里的背叛’。

她为什么要原谅达米安?给她一个除了达米安是杰森和提姆、和几乎她所有最好的朋友的的哥哥(领养,凯莎会强调这个字)、和他们是哥谭义警同事外的好答案。

达米安抿了抿唇,纤长的手指捏紧方向盘。从他吸气的方式,凯莎可以看得出来,他即将耐心尽失。

“当然,如果你拒绝改变现况,认为我们之间这种……虚伪的粉饰太平?或不管你称其为什么,能是种可持续发展模式,我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