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轻飘飘的手串像是突然有了重量,沉沉地往人心里坠。我摩挲着手串上粗糙的纹路,轻轻问:“影山君,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影山君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支吾了半天:“因为……因为……”
还没等他因为个所以然出来,他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像是在宣告什么一般结结巴巴大声道:“我要、要打球了!”
然后他就落荒而逃了。
这样的影山君,邀请我去七夕祭应该不止是为了捞金鱼吧?
我眨巴着眼睛想。
我怕虫,却又向来爱招虫子,每次在身上带了一堆驱虫的东西,都没有用。反而是影山君送的那条草编手串,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用,总之我接下来几天,确实没有碰到虫子。
手上那条手串当天就被森然的真子学姐发现了,她盯着我的手串瞧了又瞧,问我:“是乌野的影山君送的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学姐怎么知道?”
“影山君追着森然的人一个一个问,说有没有什么驱虫的好办法。”她直起身子笑道,“我们就和他说有这种草,但是也不常见,并且草边上还有锯齿,很容易割伤手,没有想到他真的去找了。”
真子学姐感慨道:“之前一直觉得影山君很凶,不好相处,原来他是这么温柔细心的人啊!”
我草草应了一声,心思却被真子学姐前面的后半句话牵走。
很容易割伤手?!
那可是影山君啊,为了保持自己对球的手感,连护指绷带都不绑的,要是因为编这个被割伤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