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给我的手串表层都裹了一层纱!
于是第二天,在影山君来给我送手串的时候,我立刻把他的手掰过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才放心。
“我听学姐说这种草很容易割伤手的,你还是不要编了,手不能受伤。”虽然手上没有伤口,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我编的时候缠护指绷带了,没事的。”影山君认真道。
……倒是我没有想到了。
影山君真的保持着每天一条的频率,雷打不动地给我编手串,甚至直到合宿结束,从森然回来,他还是坚持给我送。
回家以后,莓玲表姐看见我的手串,都忍不住问我是在哪里买的这么漂亮的手串,她也想要一条。
对,漂亮,影山君编手串的技巧逐渐成熟,最后的成品几乎可以和精品店的工艺品媲美。
我把手腕的手串藏了藏,狡黠地冲表姐笑了笑:“是非卖品啦。”
从合宿回来以后,掰着指头没几天就到了七夕祭的日子。我之前没参加过七夕祭,仁花、千代以及许久不见的戈薇还专门跑到家里来给我参谋。
“几天不在,错过太多了。”戈薇的表情相当沮丧。
“你的身体没关系吗?”我有些忧心地看向戈薇。
戈薇摆摆手,示意自己非常健康。
“一般来说,日本人参加七夕祭会穿浴衣,不过千树是中国人,应该不穿、也没有浴衣吧?”千代坐在床上问道。
我点点头:“确实没有浴衣,不过——”
知世姐姐送的裙子有一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