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赌场波本笑,无人知是朗姆亏。

“你之前还不肯配合我的大富婆和小白脸剧本,看我对你多好。”浅早由衣感叹,“我也是为男模一掷千金的酒了。”

她都没有要求男模给她摸腹肌,只是喂水果而已,天底下还有比她更菩萨的金主吗?

降谷零伸出手指,戳向浅早由衣的脖子。

落枕的女孩子短促地惨叫一声,金主的威严消失了。

黑衣组织,一个庞大的跨国犯罪集团,它可以很大。

也可以很小。

小到薄荷酒和波本在基诺白兰地名下赌场的总统套房两人独处一整夜的情报眨眼间传遍全酒厂。

有人说他们杀人诛心,枪杀基诺白兰地后连他的灵魂都不肯放过,让在天上的基诺白兰地眼睁睁有人坐他的老板椅,睡他的老板床,让他永世不得安生。

浅早由衣:有没有一种可能,基诺白兰地是下地狱不是上天堂?

所以她讲基诺白兰地的笑话等于讲地狱笑话,地狱笑话又有什么错呢,人人都爱地狱笑话。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你和波本在总统套房睡了一夜。”

贝尔摩德摇晃杯中红酒,隔着视频看向浅早由衣:“看来战况激烈呢,甜心。”

浅早由衣茫然,浅早由衣不解:“怎么看出来的?”

贝尔摩德红唇微张,夸张地做出惊讶的表情:“甜心,你脖子上的吻痕都多得要用绷带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