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重逢之时,他们身上都多了许多秘密,彼此之间生出陌生感。

要是能更了解她就好了,她就读警校之前的过往,警校毕业后的经历,会有能说给他听的那一天吗?

温热的外套搭在浅早由衣肩上,她一觉睡到太阳晃眼睛的正午。

“痛痛痛……”女孩子嘶嘶抽气地捂住脖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落枕了?”

“因为你枕了我一夜。”

降谷零左手手臂发麻,指尖动弹不得。

浅早由衣看了眼肩上披着的男士外套,她戴上痛苦面具地捂住脖颈:“又是中枪,又是落枕,为什么苦难偏偏和我的脖子过不去呢?”

她回去立刻下单颈椎矫正器!

“加班一晚的成果如何?”浅早由衣凑过去看降谷零的电脑屏幕。

“整座赌场的资金流动和常客名单基本搞定了。”降谷零松了口气,“公安已经有了部署安排。”

真不赖呢,浅早由衣托腮听着,余光扫过公安卧底电脑屏幕上的资料。

黑衣组织洗钱的场所可不只有这家赌场,这家赌场只是对基诺白兰地来说很重要。

对朗姆也有价值,但对浅早由衣没有。

黑衣组织嘴上说着米娜桑都是一家人,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是同个酿酒厂出生的亲酒啊!实际高层面和心不和,小心思多着呢。

薄荷酒隶属琴酒,是苦艾酒的亲亲小棉袄。朗姆是什么,一瓶只能拿加工资诱劝她办事的老菜帮子酒罢了。

浅早由衣深沉脸:漂亮姐姐心里有我,朗姆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