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若利君。”天童觉一边压着腿一边问,“乌野那个13号你认识吗?”
牛岛若利并没有从自己的记忆力搜寻到那张面孔:“ 没印象。”
“可是他和你的扣球风格很像诶。”
“嗯,确实不认识。”
天童觉停下拉伸,用双手圈住膝盖,好奇地打量牛岛若利的表情:“若利君真的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诶,都不会变。”
而后思路跳脱,又问:“所以最后一球,为什么连若利君都忘记接了呢?”
“……”
牛岛若利的脑海中浮现出扣球那一瞬及川赖间望过来的眼神,没有说话。
及川彻和岩泉一走到体育馆的大厅,门口那辆车恰好是乌野,一群人围在车边擦眼泪。
一群人哭,一脸无语的及川赖机械地帮忙擦眼泪。
岩泉一停下步子,回头问:“你弟弟的第一场复出赛打赢了,要去道声恭喜吗?”
身后的人撇撇嘴:“我才不要。”
岩泉一有时候真的很搞不懂这对兄弟。
一个嘴上说着不要,休息室里一听见乌野的经理上场比赛,鞋都没穿好就直接跑出去了。
一个纸条上写着让他哥自力更生,每周还是会送来一盒只能在乌野校区附近才能买到的他哥很喜欢的点心。
这是两个神经病吧?
“小赖不喜欢我看到他打排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及川彻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顺势把包递给岩泉一。
“所以你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吗?”这个现象持续了得快有三年了吧,除非是及川彻硬拉着及川赖,不然小赖根本碰都不会碰排球。
“不问,凭什么要我问。”及川彻高傲地翘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