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及川大人的弟弟!一轮送走最讨人厌的白鸟泽!啊哈哈哈哈哈!欧耶!”

岩泉一:“……”

旁边的无辜群众震恐:“……”

岩泉一习以为常地给了他后脑勺一个巴掌,趁着他吃痛,把他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外套扒下来叠好,递给一边的无辜群众,语气温和:“谢谢您的外套。”

“噢,噢噢不客气。”

还好衣服,岩泉一秒变脸,伸手揪住及川赖的衣领将人往门外拉:“走了,垃圾川。”

“iwa酱,我的包还没有收拾诶。”

“你也知道你没有收拾啊?笨蛋!”

“哇哇,我就知道iwa酱肯定帮我一起收拾好了,亲亲~”

‘啪’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

“离我远点!”

“呜……”

观众散场,稀稀拉拉很快就没剩下多少人。

和被胜利的喜悦围绕着的乌野不同,被爆冷的白鸟泽整个队伍都环绕着低气压,看台上的啦啦队也已经全部离开。

鹫匠教练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径直离开。

这一眼的威力,比骂他们100句和罚球100次加起来还要大。

不少人已经止不住眼泪,浓浓的不甘像是枷锁一样在这一瞬间套上了他们。

等人散去,原本热闹的体育馆瞬间冷却下来,清冷地仿佛上一秒的沸反盈天只是错觉。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一起在场地上做赛后的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