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浑身赤裸地陷在被子里,手里除了两件短衣,还有一只带铃铛的项圈,毛茸茸的手铐,一条短胖的兔子尾巴,以及一对长长垂下的兔耳。

他呆滞地望着这全套装扮,目光躲闪地落在那连接兔子尾巴的金属圆球上,小心把它埋地更深。

……不是吧。

自己不行,就要用这种东西了吗?

白茶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太大了,自己完全hold不住。

这么多东西,漏个一两件,男人也不会注意到的……对吧?

得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忘掉那该死的兔子尾巴。

“季先生,帮帮我好不好?”白茶半直起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带着斑驳红痕,连圆润的肩头都没能躲过唇舌的摧残。

季承煜唇色殷红,白茶的视线在那上面轻轻一落,跟被烫到一样迅速挪开了,抬眼望进男人欲色深沉的眼底,又飞快垂下。

“叮铃”一声。

带着铃铛的项圈往前递了递,白茶双手紧张地握着粉色绑带,再次发出邀请:“……季先生?”

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季承煜伸手拿过那条项圈,摩挲着柔软的皮质,沉声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