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像柔软无骨任凭摆弄的玩偶,伏在季承煜的肩侧,衬衫随着起身的动作从手腕滑下,季承煜偏头轻嗅他颈间浸透的酒香,随手扯掉了半掉不掉的衬衣。
“椰椰,弄坏了。”
“……”白茶蜷缩着身体,右耳被男人说话的热气吹得很痒,更深地往男人肩侧埋。
“小醉鬼。”季承煜摸了摸他滚烫的脸蛋,“还没喝呢就醉成这样,红酒py也敢随便玩?”
今晚的正餐还没尝进嘴里,季承煜轻“啧”了一声,手臂发力将人打横抱起,少年乖顺地倚在男人胸口,迷离的眼睛半睁不睁。
浴室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打湿了两人,季承煜随手脱下沾了水的浴袍,起身迈进了浴缸。
少年浑身赤裸,半靠在浴缸上,身上的酒液被水流带走,脸上猛地被水打湿,迷蒙的眼睛缓缓睁开。
男人放大的腹肌近在眼前,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触上去,隐约记得要主动、要贴贴,摸得更加放肆,无所顾忌。
肉贴肉的触感不知怎地让人无比踏实,他痴迷而不自知,直到被男人握住了作乱的手腕。
“清醒了吗?”男人问。
白茶老实巴交地点头,手指却不老实地勾男人的手指。
季承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半晌一笑。
“清醒了,我们就来算算账。”
床头精致的包装被拆开,白茶捧着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料,为难地皱眉。
“不会穿?”
季承煜只围了一条浴巾,潮湿的发丝沾着水汽,缓缓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