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穆清棠要找什么东西,一出浴室,发现人趴在床上,哭得伤心欲绝。

把段祁言吓坏了,急急捞过两件浴巾就快步走过去,用浴巾把人裹住,抱进怀里,亲着满是泪水的小脸,问道,“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穆清棠大哭,“呜哇!我不行!”

“…………”

他愣了,呆了。

“呜呜呜!我真没用啊!这么没用的我,怎么能拿到影帝奖杯呢!”

段祁言哭笑不得,“不是,宝贝,这怎么扯到奖杯上了呢。”

被酒精裹挟大脑的穆清棠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就悲伤痛哭,“天呐,我太难过了呀。”

“噗嗤……”

段祁言忍不住笑出声,“宝贝,你知道自己醉酒后的脑回路这么离谱吗?”

“你还笑我!”

“没有没有。”

又清醒又不清醒的,太好玩了。

他继续沉浸在悲伤中,“呜呜呜……”

段祁言憋笑憋得肚子疼,可爱死了。

埋头哭了好一会,穆清棠累了,不管不顾睡了去。

段祁言换了干净的床单,把穆清棠的身体和头发擦干,塞进被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关灯躺下。

睡得正香的穆清棠咕噜噜就滚到了他怀里,满足地巴巴嘴。

他笑得宠溺,在穆清棠额前轻轻吻下,“宝贝晚安。”

第二天早上,穆清棠一睁眼,就因为胀痛的脑袋皱起眉,难受地蹭了蹭段祁言的胸膛,哭腔明显,“老公……”

段祁言搂紧他,“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