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

段祁言起身,抱着他靠坐在床头上,“昨晚喝酒了,缓一缓。”

他哼哼,“难受……”

“以后不喝了。”

“嗯。”

段祁言给他轻轻揉着太阳穴,笑问,“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他迷茫,“什么事?”

“一点都不记得了?”

“嗯……”穆清棠回忆了一会,“昨晚我喝醉了,去洗手间……然后你就带我回家了?哦!”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昨晚木以安是不是薅我头发了?”

段祁言捏了一下他的腰,“什么都不记就记仇了。”

“哼……还有什么?想不起来了啊。”

“回到家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哎呀。”穆清棠爬起来,皱着小眉毛,凶巴巴盯着段祁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段祁言咬着他的耳朵,事无巨细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洗漱完木着脸下楼,垂着脑袋跟只鸵鸟一样的穆清棠恨不得穿越回去拍死自己!

“乖乖。”

“……”丢人!

“宝贝。”

“……”丢人!!

段祁言笑吟吟看着这只小鸵鸟,悠悠道,“宝贝,我一会要去公司开个会,你自己在家休息好吗?下午让杜落来接你去拍摄。”

穆清棠终于抬头了,泪眼朦胧,无声表示自己的不情愿,还有点委屈。

竟然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虽然工作重要,但还是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