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这些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池显扬要怎么回答呢。
对着一个耳聋眼瞎的人,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正思忖着怎么和池显扬沟通,就感觉到池显扬抱着他缓缓起身,把他圈在怀里,然后在一寸一寸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伤口,好多伤口。
从下巴开始,一直到胸口的位置,几乎连成了一片,有一些因为他刚才紧抱住不放的原因,根本无法处理到,还在微微地渗着血。
原泽的脖颈上面,几乎一圈都遍布着伤口,连深静脉置管处都被池显扬啃了。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破掉的嘴角微微翘起,甚至嘴边还挂着一滴干涸不久的血珠,但他还是在笑着,伸出手,想要着去摸池显扬的的脸。
因为害怕碰到那块儿纱布,他只能慢慢地试探,终于找到了下巴,那里意料之中地蓄积起一股温热,他轻轻地叹气,“别哭啊,傻瓜,我不疼,没骗你。”
“听话,别哭,一会儿眼睛都肿了。”
“你一哭我心里难受,知道吗?”
“嗯?”
原泽学会了一个“技巧”,那就是不要去进行“问”的对话,他直接向池显扬提出“命令”就好。
池显扬捉住他的手,反反复复地轻吻着,从指尖到手腕,温热的嘴唇试图去驱逐这只手上彻骨的温度。
无能无力就是无能为力,直到池显扬的唇瓣已经都毫无温度,这只手还是毫无起色,冰冷到,让池显扬心尖儿上也跟着染上了冻疮。
在整个心脏都要开裂以前,他放弃了这种徒劳。
其他的地方,他已经不敢再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