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忘了,它对她有不容被任何人侵犯的占有欲。

惊慌的神色转瞬即逝,她仰起细痩的脖颈抬首看它,秀美的双眉淡淡紧着,缀着水光的眼中溢出一点脆弱。

“刚刚、骆珩告诉了我这个。长清,我有点害怕。”她轻轻将手机送到怪物面前,像是一朵脆弱的雨打白芍。

她示弱的态度是那么怜人,与几分钟前同她说话的模样大不一样。

怪物的触手在脑海中张扬:

「她还把你当刚开始那个傻子哄。」

「你已经看出来了,她在装可怜。」

「她在和别的男人聊天。」

「她会背叛你。」

「人类就是一种善于背叛的生物。」

「吃掉她吧,让她和你彻底融为一体。」

「吃掉她吧。」

「吃掉她吧。」

「吃掉她吧。」

「吃掉她吧。」

陌生的情绪在身体里澎湃。

它产生了彻底拥有她的强烈冲动。

拥有她。

吃掉她。

“男人”凸显的喉结很用力地滚了一下。

吞咽。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