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只顺着它话音解释:“他是来找我说别的事的。”
回话之间,她看清了骆珩新发来的两条消息,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魏烬被寄生后的样子吗?」
「我那天……听我一个出身白家的同学说,见过寄生种的人,被寄生的可能性更高。」
白家是颍都第一科研世家,主家位于第四环,几乎包揽了颍都所有重要科研方向。
也就是说,白家人的话,可信度很高。
那她这种天天和寄生种睡一个房间的……
温新雨下意识将身子蜷得更紧,宽松的白色毛衣领口托着两根伶仃纤细的锁骨,及腰的微卷长发顺着肩颈松散下去,看上去娇美又专注。
专注于和别人、别的男人的聊天。
她确实被那句消息攫取走了注意力,甚至不曾发现丈夫何时来到了身后。
等到她发现身后落下一片暗影,并为此回过头时,无端吓了一个激灵。
“范长清”仍是挂着笑意瞧她,嘴角弯起的弧度与从前任何一次都别无二致,像是精心描绘上去的一般。
而那双黑眸,正定定地、直直地、一错不错、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眼睛黑得没有一点情绪,好像那张笑脸仅仅是覆在骨肉上的一层虚伪的表皮,随时可能斑驳脱落。
一直缠在她脚踝上的细触忽地锢得她生疼。
温新雨后背霎时爬起一层细密的冷意。
它生气了。
她毫不犹豫地下了这个判断。
为什么?
她的脑子向来转得很快,转瞬后握着手机的掌心便有点软,厘清了其中因果。
骆珩。
因为骆珩。
它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