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一入主屋,这便与王妃行了大礼,随后道:“妾出身乡野,实不知王府中的规矩,此次擅入世子院中,累得王妃雨天劳累,是妾之过错。”
宣王妃听得如此言语,随后叫来左右,将她扶至一旁坐定,“蘅娘子不必如此,不过是个捧高踩低的婢子出了错,倒叫娘子受了罪。”
“王妃,妾有一事相求,想请王妃应允。”
宣王妃道:“蘅娘子自顾说便是。”
“王府自有王府的规矩,而妾乃乡野之人,自是不通个里深浅。”
“妾想,不若妾还是一如先时,每日晨起来王府,晚间再行离开。如此,既不耽误二位县主,也不至于一时不差再有出错之时。”
说罢,秋蘅便将目光移到了方嬷嬷身上。
萧韵与萧凝听罢,自是不肯,便都纷纷看向宣王妃。
凭心而论,秋蘅能让萧韵与萧凝静下心来刺绣,这一点,是宣王妃心中欢喜的。但她今次得罪了萧郴,这不免就让宣王妃心里存了芥蒂。
左右衡量,宣王妃方道:“府中下人不妥当,倒叫蘅娘子看了笑话去。蘅娘子说得也对,不若这样吧,这教习的时辰改上一改,娘子每日下晌再过来,晚间再回去,娘子看可行?”
只要能让她不住在宣王府,自是怎么都可以的,秋蘅自是满口应下。
萧韵与萧凝虽是心中不甚满意,但终归是宣王妃开了这个口,她们自也不好当堂反驳。
宣王妃见秋蘅今日已然受了惊吓,这便另着人了帮着她收拾行囊,晚些再叫人送她回去。嘱咐完了这些事,宣王妃并两位县主这才各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