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秋蘅虽美则美矣,但那萧郴却是个瞎眼的,自也不会对一个不知容貌初次相见之人有上几分挂心。
想到此时,宣王妃心下自是安定不少。
倒是萧韵听罢这话后,忽又想到了前几日的事,这便对着宣王妃,道:“阿娘,今日这一出,倒叫女儿想到了前几日的事。”
“前几日蘅娘子要教授我与阿凝如何绣水波云纹,嘱那鹊枝去取绢布,那鹊枝却支支吾吾言说不知放在何处。”
萧凝听罢,亦道:“想来,这鹊枝先时便是不想尽心伺候蘅娘子,这才终日里躲懒。”
“今次,她竟还借着我与姐姐的名头,要将蘅娘子引到大哥哥院中,那分明就是要害蘅娘子性命呀!”
“是呀阿娘。”萧韵略思量了下,道:“这鹊枝不过一个婢子,居然胆大如此,借着我与阿凝的名头害人,当真狠辣。”
一旁方嬷嬷听罢,额头已然沁了汗。
这鹊枝是她去择的人,若然鹊枝事成倒也罢了,若是事败,自己个儿定是讨不了好的。
宣王妃瞧出方嬷嬷的不妥之处,这便宽慰道:“放心,如今你大哥哥既讨了鹊枝去,她何去何从,便全都依着你大哥哥的意思来就是。”
言罢,宣王妃便瞧向一旁的方嬷嬷,道:“过会儿你就去将鹊枝的身契取来,送去琼芳小筑。”
方嬷嬷听了,便也只能应下。
内里秋蘅重新梳洗更衣之后,这便前来听竹院主屋拜见宣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