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世子虽是个身残的,但也是咱们王爷的逆鳞,若是咱们这些当奴婢的敢随意踏入半路,定是没有活路的啊!”
“你小点声,嚎得这般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不成?”
方嬷嬷登时来了气,又上前几步伸出手指戳了戳鹊枝的脑门,低声道:“你进琼芳小筑的院门会没有活路,那秋氏进去不得掉层皮?”
鹊枝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
只要她能设计秋蘅进到琼芳小筑之中,依着院里林嬷嬷的架势,即便是王妃请来的人,也是留不住的。
届时,那秋氏不单要被赶出王府,只怕连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婢子明白了,多谢嬷嬷指点。”想到这层,鹊枝便又来了劲,这便与方嬷嬷告辞,转头回了听竹院自己的罩房之中,想要仔细想一想如何才能将秋蘅装进套里去。
其后几日,鹊枝都在暗自盘算如何设计秋蘅。
因是要将她引到琼芳小筑之内,鹊枝也知个中利害,自不敢随意设套,故也只能暗自盯着。
因是没有鹊枝在旁使绊子,秋蘅这几日过得也算舒心,她日日盯着萧韵与萧凝,倒是盯着她们已然将百寿图的寿字尽数绣罢了。
既绣罢了寿字,秋蘅便与她们言说今日稍稍歇息一二,待休养
好了,明日便要绣这底纹了。
萧韵与萧凝二人多日来接连盯着绣架,着实也有些倦了,听得秋蘅如此言说自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