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在两位县主离开之后,自己便一直隐在暗处盯着秋蘅,哪里会伺候她梳洗?
可她此时不能说出来,若然她照实说了,那她昨日夜里未有伺候秋蘅一事便瞒不住了。
这秋蘅,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厢鹊枝尚未想到如何回话,另一头萧凝已然瞧出来不妥之处。“你是阿娘指了来贴身伺候蘅娘子的,怎帮娘子收个物件,还能不知收到何处去?”
鹊枝听罢,支支吾吾道:“婢,婢子,婢子着实有些记不清了。”
“昨日晚间,你替我取来了饭食,还与我说了好一通话。将菜色由来都尽数讲与我知了,那时,我绣架之上就摆了块绣到一半的绢子,便是那一块,你再好生想想。”
提到饭食,鹊枝面色登时转白。
秋蘅见她已显惧色,又道:“你说厨下制了玲珑牡丹鲊,还与我言说,说这菜色盛夏时节食之最好。”
说到此处,秋蘅这便瞧向了萧韵与萧凝,道:“不瞒二位县主,妾是青州人,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菜色。”
“那时我还说,这鱼片微红,摆盘精巧,确实状如牡丹,当得此名。”
萧凝
与萧韵听罢,二人眉头已然蹙起。
依着宣王府的规矩,如秋蘅这等客居者的饭食,要么是都城菜色,要么便是客人家乡菜肴。这些事,府中厨子定是知晓的,怎会无端制这道菜?
鹊枝不妨秋蘅会言说这些,当即慌了神,连忙摆手,道:“娘子莫要胡谄,婢子昨日根本就没端劳什子的鱼给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