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道:“那你端了什么过去?”
鹊枝一个‘婢’字说了半日,一时间竟也想不出来该如何言说。她总不能说,昨日里将厨下送来的菜都独自吃了,随后拿了些午间剩下的饭食端与给秋蘅吧?
“是我说错了,本是提着绣样的,意无端扯了这么许多。”秋蘅起身朝着二位县主一通告罪,又道:“县主,不若这样吧,我与她一道同去取来,左右不可误了两位县主刺绣。”
萧韵与萧凝虽觉奇怪,却也不多说了。
待秋蘅与鹊枝回到侧院,鹊枝登时便跪到了地上,急道:“娘子我错了,我不该给你吃些着馊臭饭食,更不该不尽心伺候!”
秋蘅立在她面前,瞧着她满面焦急模样,道:“我知你也是奉命为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日后你可以不必伺候我,但也莫要再给我使坏。”
“你需知晓,我虽客居,但眼下王妃看中我这双手,若是我有个万一耽误了二位县主的大事,你绝讨不了好。”
“你若应下,此事揭过不提,但你若再行使计,那我绝不会再如今日这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婢子知错,婢子知错!”听着秋蘅愿意放过于她,鹊枝自是满口应下。
“你将先时藏却的物件还我。”鹊枝听罢,这便转头出去,朝着听竹院最末端的下人罩房处走去,不多时,便将秋蘅的包裹取来。
秋蘅翻开来细瞧了瞧,见内里丝线绢布皆完好无损,这便将这一包裹取了,自顾往听竹院正屋走去。
鹊枝此时哪还敢让她来提这包裹,自是上前接过,随后撑伞替她挡了日光,这才肯让她进去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