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之上带了伤,此时鲜血正顺着他的手臂渐渐滴落。
秋蘅心中大骇,却又不敢在此时随意惊呼,生怕惹了来人逆鳞恐丢了性命。
她站在原地少顷,见那人不走也未上前拿住自己,只是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秋蘅略忖了忖,试探道:“黄,大人?”她话音方落,就听得外头一阵吵嚷,秋蘅不作他想径直将那人朝后推着坐到了床榻上,随后道:“大人莫要走动。”
言罢,她便自顾走回绣架旁,捏了针继续刺绣。
街市上的巡夜兵士经过秋蘅窗下,见她还在窗前刺绣,遂高声唤道:“蘅娘子!”
秋蘅听了,这便停下来,起身看向窗外。“几位大人有何事唤妾?”
“蘅娘子,有贼人犯禁,我等负责捉拿,你可有看到什么?”
秋蘅皱着眉略一顿,回道:“妾未瞧见什么贼人,但先时却有一个黑影闪过,妾也不知那是不是几位大人要寻的贼人。”
“往何处去了?”
“妾只记得那团黑影往前头闪过了,至于去往何处,妾便不知晓了。”
底下几人听罢,便朝着秋蘅所指的方向奔去。
一新来兵士听罢,对着身旁人道:“一个小娘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还半点惊恐都无,怕不是与那犯禁之人是同伙吧?”
另一人道:“那是蘅娘子。她的绣品深受都城夫人姑娘们的喜爱,日日都是从早绣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