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比当年权势滔天,可以乘坐轿辇出入宫门的谢道清还要宠命优渥。
直到乾元殿外,她才由人搀扶护送着下了马车。
阶前血迹早就清洗干净,魏巍殿堂,换了新君。
随着她缓缓走上台阶,乾元殿内群臣朝议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公主即帝姬,必须是皇室正统血脉,才有资格封称公主,若执意要封沈青为公主,岂不是混淆扰乱皇家血脉?”
“沈青有功在身,理应犒赏,陛下可以赏赐一个诰命的身份,当然陛下与沈青有共患难的情分,为了彰显陛下恩宠,那封赏一个县主,也绰绰有余了。”
“可是沈青到底是女子身份,若赏赐太过,届时她插手朝政,牝鸡司晨,只怕于国不利,还请陛下三思啊!”
沈青每上一步台阶,脸色就要微沉一分。
这些一天到晚只知道叭叭叭的老迂腐们,对于新帝,倒是适应得快,只不过萧瑞刚登基还根基不稳,必须要笼络他们,才让这事跟他们拉扯了这么久。
怎么她就不能当公主了?
她大步一跨,直接迈入乾元殿的门槛。
“微臣参见陛下。”
她缓缓走到正殿中间,屈膝要跪,忙被萧瑞抬手拦住。
“大……姐……那个,爱卿快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