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新君收买人心的姿态做得很足。
唯有沈青的封赏,让这位新君陷入纠结。
他怎么也没想到,登基后最大的意外,是出自于他的大哥。
按他原来的计划,他的大哥多年辅佐,有不世之功,将来必定是要取代谢珩,成为新朝辅政第一臣。
现在这是个什么事呢?
朝堂之中对此事也众说纷纭,谢珩向他提议,建议封沈青为长公主。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提议顿时在朝堂中炸开了锅,翻来覆去也讨论不出一个结果。
朝堂上为沈青的封赏问题议论得沸沸扬扬时,沈青窝在谢府休养了好些日子。
因为是初孕才一月有余,胎像还很不稳固,她又是冒雨,又是来回骑马奔波,又是长枪短剑里跟人大打出手,无意中确实动了些胎气。
整整半个月里,不管是洛京的名医,还是宫中的太医,基本都没离开过谢府。
其实沈青自己真觉得问题不大,除了刚诊出有孕那两天,确实因为奔波忙累动了胎气,在榻上昏天暗地睡了两日,休养好精神后,除了稍微困倦一点,没胃口一点,她感觉自己跟平时基本上没什么分别。
可是她居然拗不过谢珩。
也不是拗不过他,就是她不想听那些郎中太医乱七八糟的话,谢珩又生气又哀叹的样子实在太可怜,她真看不了他这模样。
于是她只好忍着性子,让那些郎中每隔一个时辰就来给她诊一次脉,吃什么,喝什么,几时起,几时坐,她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全凭郎中吩咐,身子是一日比一日强健了,精神反而怏怏起来。
吓得郎中们忙商讨出对策,该让沈青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只要不乱吃乱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