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圣流的光柱,不是只分灰、金、银、白四色吗?
为何会出现黑色?
而且……这光柱,为何会伤人?
这一回,没有人再敢嘲笑,也没有人再敢靠近。
宁弃也呆呆地站着,目光被那道黑光牢牢攫住,甚至一度忘记了呼吸。
有些人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害怕;但也有人看懂了,懂得过多,反倒觉得细思恐极。
比如,那质疑过道陵子的妖族女子;比如,站在远处的云倾散人,比如双手抱胸的傅夜城,亦或是,此刻面色凝重到极点的冷修宁。
冷修宁盯着那黑色光柱,神情难得露出了破绽,连那惯常的肃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清楚地看见,那光柱之所以是黑色,并不是因为它吞噬了光,而是因为,光柱内部,蕴藏着数不清的黑色气流。
那些气流在光柱之中疯狂地涌动,翻滚着,扭曲着,像无数挣扎的生命,又像无数鬼物,在光柱之中疯狂地涌动、翻滚。
是啊,那不是普通的气流,那是鬼气。
数不清的鬼气,漫天弥散,填满了整片黑色光柱。
冷修宁的目光落回时幼身上,眼神复杂至极。
这个时幼,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到底,从何而来的这么多鬼气?
冷修宁未得答案,但这并不意味着无人知晓。